杨氏脸色暗黄,透着一股明显的疲倦和虚弱,如此寒冷的天气,身上却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披风。虽留着一条命,但天差地别的日子,让她和行尸走肉无甚区别了。

杨氏跪地低头,嗓音粗哑:“嫔妾给皇上…泠贵妃请安。”

谢君尧淡漠的瞥了她一眼:“起吧。你怎么在这。”

已经让人提前清场了,她又是如何混进来的。

杨氏回道:“回皇上的话,程妃娘娘让嫔妾到颐华宫见二公主一面。”

温晚榆顿了顿,书意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。这几日,二公主确实不闹腾了。

谢君尧目视前方,“你回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御辇缓缓的朝忘忧宫的方向行去。

杨氏再也撑不住的倒在了地上,泪眼汪汪,死死的盯着御辇的方向,原来这就是皇上真正宠爱一个人的样子。从前皇上对她的宠爱都是假的。

画扇扶着她的胳膊:“娘娘,咱们回去吧。”

……

接下来的几日。

皇上每隔几个时辰就派人送东西到忘忧宫。有时只是一尊汤,一盆娇艳欲滴的花儿,亦或是一封一时兴起的手写信。

信里就几个字——

吾妻可安好?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