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18,放在现代,她才是一个刚刚上大学的学生。她知道,她也可以接受,她以后也许会有一个、两个可爱的小盆友叫她娘亲,但这一天到来的也太早了…

谢君尧注视着她,覆上她的小腹,柔声道:“朕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“你现在月份还小,可能要再过半个月才能确诊。这段时间,你不必忧心。”望向她的眼神,漆黑且明亮。

温晚榆与他对视,不知不觉点了点头,乖乖的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
谢君尧将她揽回怀里,动作温柔,仿佛她是一个瓷娃娃。垂眸看着怀里之人,眼眸里流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
他道:“朕不是第一次做父亲,可还是第一次这样期待一个孩子。”

第一次,有喜亦有忧,两层情绪交加。难以言说。

“嗯。”温晚榆不知道说什么。

抱着她的双臂更紧了一些。谢君尧眼底带笑:“饿不饿?”

“有一些。”

“传膳。”谢君尧朝外唤了一句。

……

坐在梳妆桌前,安妃梳着胸前的一缕青丝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查出来了吗?”

忘忧宫唤太医的消息传进了后宫。此刻的人都竖起着耳朵。

迎香摇了摇头道:“太医和忘忧宫的下人们口风紧。连太医竟都不愿意说。”

“那便是皇上吩咐的。”安妃道。此时的她看起来分明很平静。但举手投足间早已乱了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