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嬷嬷摇了摇头。

谢君尧面色没有波动,“朕如何知晓的不重要。太后,朕终于知道你偏心、你厌恶泠昭媛的原因了。”

太后心虚的不说话。

她确实因为皇帝并非她所出这一层原因有所偏向。

“太后是朝太傅的女儿。出身名门望族,家族底蕴深厚。然而敏庄太后【前文提到的宸贵妃】只是侍郎之女,论家世、论才情,敏庄太后都远远不及您。敏庄太后仅用了一年时间便与你平起平坐,您心觉不甘却无可奈何。”

被人揭穿了心事,太后涨红着脸,面露窘相:“皇帝……你……”

谢君尧无视她,接着道:“泠昭媛的身世和经历与敏庄太后多么的像啊!您只是看不惯身份地位低微之人罢了。您害怕真的后宫会出现再一个`敏庄太后’,所以你处处为难。”

“逆子。”太后心虚而又狼狈。一只手捂着胸口,支起胳膊,缓缓的回着气。

“皇上,您是并非太后所出,但太后娘娘从未厚此薄彼。您……不应该说这些。”柳嬷嬷劝道。

话音甫落,她看到皇上面对她讽刺的笑说:“从未厚此薄彼?柳嬷嬷,朕一直以为你是个难得的公正之人。今日一看,不过尔尔。”

说完这些话,谢君尧心里痛快了许多。他不在寿康宫多停留一秒,转身便离开。

…………

谢君逡并没有直接出宫,反而故意走那条红墙直径。

远远走来一个人。是安妃。

“安妃娘娘。”谢君逡微微俯身。

安妃颔首回礼,笑问:“七王爷今日进宫来探望太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