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榆牵着谢君尧的手,坐在了临近窗边的两个位置。只等他们二人落座后,温凌远和何若言这才敢入座,然而十分拘谨。
谢君尧有些郁闷,他已经表现得很平易近人了,可他的两位岳丈和岳母为何还这般害怕,他又不会吃人。
(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…只剩心跳的声音…)
温晚榆也不知该怎么‘拯救’这出奇的尴尬了。
“五味杏烙鹅,红熬鸩子,燕窝冬笋烩槽鸭子热锅,珍珠翡翠银耳,贵妃红,桑落酒……”掌柜亲自带着人上菜,“贵人,请慢用。”
谢君尧举起酒盏,对她们道:“此酒名唤桑落。”
桑落酒。不知桑落酒,今岁谁与倾。色比凉浆犹嫩,香同甘露永春。十千提携一斗,远送潇湘故人。
“爹爹娘亲不必拘谨。就当是一家人吃团圆饭。”温晚榆咬着筷子道。
谢君尧清隽矜贵的面庞上挂着温和笑意,相貌隐着难以忽视的锐志,气质却谦逊温和,“绾绾能够进宫是朕之所幸。”
许是桑落酒酒劲上来了,激起了温凌远的胆量,“不瞒皇上说,臣一开始就并不想绾绾进宫,绾绾进宫并非臣以及臣妻所愿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
谢君尧端正坐姿,极其认真且清晰的道:“朕保证,无论发生了何事,无论有何改变,朕都会爱她,护她,为她撑起一片天。”
谢君尧注视着她,舒眉软眼,神色缓和无比。
“臣妇有几句话。”何若言捏着手帕。
谢君尧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