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解释道:“刚刚见了郑妃……”只是刚说了几个字,温晚榆就不再理他,径直的进了寝殿。

不守‘男德’的剪掉剪掉。

谢君尧连忙跟上去,双手圈在温晚榆的腰上,微微弯着身子,将脸埋在她脖颈处。

呼吸时的热气扫在她耳后的肌肤上。

温晚榆一眨不眨的掰开了环在腰间的手。

下一秒,有一只手抓上了她的手腕,然后将她抵在墙面上,温晚榆生气的踢了谢君尧一脚,“放开!”

“不放。”

他的吻炙热又不容拒绝,她越是挣扎,他禁锯的就越是牢固。

在温晚榆即将窒息时,谢君尧终于松开她,脸埋在她脖颈:“绾绾,我好难受…”

温晚榆感觉到他脸的温度:“皇上发烧了?”

谢君尧抬起头,让她看到他爬满血丝的双眼。

温晚榆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“你不会是中了吧?”春药二字她特地没发出声。

谢君尧郁闷的“嗯”了一声,他堂堂一国之帝,居然被自己的嫔妃下春药,连都被丢尽了。

“郑妃?”

“嗯。”

温晚榆不禁咋舌,这郑妃真是够大胆、够愚蠢的。

谢君尧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上,

“不气了吧?”

温晚榆蹙眉轻哼:“……皇上是属狗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