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榆特意穿了一身紫衣绫罗赴宴,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,手臂和腰上都是细碎的银饰,头上斜簪一支羊脂碧玉玲珑簪,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,显得几分随意却不失典雅。

俨然一个羊脂美人。

如此美艳的温晚榆,她们不禁多瞧了几眼,平时不爱打扮,一打扮则惊人。

婉贵妃今日特地外披了一件大红色大氅,风头倒被人抢走,心里十分不爽,表面还得装作大方,牵着二公主的手直奔温晚榆而来,显然是看不惯温晚榆出风头。

温晚榆福身:“贵妃娘娘安。”

婉贵妃微微抬手:“泠昭媛今日打扮的如此好看,本宫的眼睛都要离不开你了。”

温晚榆温婉笑道:“臣妾多谢贵妃娘娘的夸赞,贵妃娘娘总爱打趣臣妾,臣妾不及您的三分之一。”

不得不说,这些夸奖的话,婉贵妃很受用。

阳光照在了婉贵妃发髻上的百步摇上,婉贵妃抬手一扶,满是傲气,“本宫觉得,泠昭媛美则美矣,但喧宾哗主了吧?”

“贵妃娘娘此言差矣!”温晚榆说话之时,垂下的流苏泠泠响动,“有一句话叫做,百花齐放。”

“牡丹盛开,难道婉贵妃娘娘就不允许其他花绽放?”

婉贵妃目光陡然冷冽,语气淡淡:“泠昭媛伶牙俐齿,惯会误解本宫的意思。”

“臣妾不敢。”温晚榆做出姿态。婉贵妃也不好为难她。

二公主年龄不大,但懂事的格外早,她知道她母妃被人欺负了,她指着温晚榆耳朵上的那一对白兔耳坠,骄横道:“母妃,儿臣要那一对耳坠。”

哟,伸手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