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不信朕?”

“不是…只是有些…不敢相信,像是在做梦一样。”

谢君尧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就是使劲一挥,“现在还觉得在做梦吗。”

温晚榆都觉得自己手疼……他是受虐狂吧!

谢君尧笑了一声,弯腰紧紧抱着温晚榆,感受着她柔软而温暖的身子,像是要将这些时日的全部补回来。

温晚榆叹声气,回抱着他,如同书意说的,清醒的喜欢他就好。永远将事业放在首位!

谢君尧闷闷道:“以后不要叫我皇上。”

温晚榆“嗯?”了一声,打趣道:“那叫你什么好呢,君尧?尧尧?小尧?小谢?还是君君啊?”

谢君尧知道她是故意的。手指在她腰间的敏感处微微一按,温晚榆顿时全身都软了,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。

“还闹朕吗?”

他的手还在为非作歹,温晚榆一边阻止着他的手,一边笑说:“不敢了…不敢了…”

“那叫你什么?”

“民间的妻子是如何称呼丈夫的?你就如何叫朕。”说完这一句话,谢君尧脸红了。

温晚榆委婉的拒绝了:“这不合规矩,臣妾害怕到时候会习惯性的脱口而出,被人听到的,不好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谢君尧按了按她腰间的敏感点,温晚榆眼底映着碎落的光,钻进他的怀里:“郎君,郎君。”

“嗯。”谢君尧总算是满意了。

“绾绾真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