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日过去,承乾宫的膳食变成了‘鹿鸡同炒’‘紫参野鸡汤’‘野菌溜海参’‘龙鞭汤’等等大补的吃食。
谢君尧吃了几日,总算是发觉不对劲,‘赏’了李得闲三十个板子。
李得闲哭哭唧唧的去领板子,心道:他是为了皇上好,皇上为什么还要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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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除夕只剩十三日,宫里装扮的喜气洋洋,寿康宫却传出了一个坏消息:太后中了与郑妃相同的毒。
太后有时会神志不清,有时昏厥不醒,对此,太医院的太医也束手无策。
谢君尧一日比一日憔悴。虽说自从七弟出生后,母后便一直有所偏向。这么些年,母子情分愈加的淡,谢君尧心里还是不好受,不管怎么说,母后历经了十月怀胎的累以及生产时的痛。
谢君尧问道:“太医怎么说。母后怎么样?”
柳嬷嬷抹了一把眼泪,道:“回皇上的话,太医说了太后娘娘会醒来,不过不知是何时,醒后恐怕会神志不清的伤人,伤己。”
“母后是何时开始不舒服的?”谢君尧问道。
“回皇上,昨日太后便有些神志不清,太后只当是太累了,奴婢们并没有过多在意。”柳嬷嬷跪在地上,“奴婢们有罪,请皇上责罚。”
谢君尧叹息一声,柳嬷嬷一直跟着太后,太后这般,柳嬷嬷也不想。
“柳嬷嬷起来吧。你最了解太后,母后这边还需要你照顾,莫要熬坏了身子。”
“奴婢多谢皇上。”
柳嬷嬷起身后,道:“皇上,大公主在知道太后病了,私底下和奴婢哭诉了好几次,一直在问太后何时才能够醒。奴婢猜测大公主是吓到了,太后如此,奴婢们怕无法一心二用照顾好大公主。”
谢君尧沉吟。
柳嬷嬷知道皇上是在纠结暂时抚养大公主的人选。于私心来说,她更偏向于泠昭媛,至少大公主喜欢泠昭媛。而郑妃虽说是大公主的生母,然而对大公主的关心不如母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