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摆了摆手,眼里尽是惊恐,似乎在说你是认真的吗?

李得闲也是未想到她会拒绝,而且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拒绝,慷慨其词:“泠主子!您就随奴才去承乾宫劝劝皇上吧!”

温晚榆只觉得莫名其妙:“李公公,并不是我不想去。只不过皇上吩咐过不让任何人打扰,我去不就是违抗圣意吗!”

虽然皇上是很可怜,将近一天没吃饭。可她也不敢违抗圣意,还是很看重她那条小命的。

李得闲急得拍了拍大腿:“泠主子!您是不一样的!”

“不一样的?展开说说。”哪里不一样。不都是人吗?

“您在皇上心里是特殊的!您相信奴才,奴才从小跟在皇上身边能不知道吗?”李得闲说完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,嗐,非要他说出来。

温晚榆饶有些不可置信,喃喃自语:“不一样的?特殊的?不一样的?”

李得闲十分肯定的对她说:“泠主子!您相信奴才一次,您一定可以劝动皇上的!”

温晚榆:“罢了…”真要责罚,她也认栽了。

“我随公公去一趟便是了。”

李得闲欣喜道:“得嘞。”

承乾宫屋内,谢君尧盯着置于书案上的笔,忽的眼眶中掉下什么东西,潮湿地划过了他的脸颊,在干燥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曲折的线。

还记得,他答应过景时等他长大了,亲自教他写字、认字。

景时迷糊之际,还在喊着“父皇”。

景时还来不及上学堂。来不及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