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尧呆住了,视线很不自然地停了两秒,又咬着字句吐了四个字:“占便宜呢。”
温晚榆被吓醒了。
睁开眼睛,看到他的那刻明显怔住了,柔夷揉了揉眼睛:“皇上你怎么来了?”
“朕来看看你。”谢君尧没好气的回。
哪知温晚榆很平淡的回了一声“哦”。谢君尧要炸毛了。他连朝服都来不及换,就怕她心里不舒服还在逞强,结果,她倒好!
醒神后,温晚榆坐了起来,“皇上,二皇子可还好?”
一提到二皇子,谢君尧眼里的光黯淡了下来。
看他的脸色怕是不好了。温晚榆只知道二皇子喘鸣又犯,没想到竟是这么严重了。
温晚榆握着他的手,大概是刚从外面进来的原因,他的手很凉,像是在无传递给他温暖。
轻声宽慰:“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谢君尧伸手一把从背后环住了温晚榆的细腰,低头靠在了她的肩上,声音郁闷:“你说,朕是不是子嗣缘薄?他们都不愿意做朕的子女。”才会一个一个的离开。
温晚榆理智盖过感性。这不是子嗣缘薄,这是几乎每一个帝王必须经历的。后宫勾心斗角,子嗣不过一个牺牲品。
“会没事的。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谢君尧他的臂膀就如同石子般坚硬,这个姿势温晚榆并不舒服,但看他可怜的份上,并没有挣扎。
“朕怀疑扶摇宫的炭火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温晚榆惊讶的抬起头,“炭火?”
谢君尧松开她的腰,“扶摇宫的炭火旺的让人心闷的难受,即使减少了炭火的量还是不变。”
纵使他让人减少了炭火,寝殿内不减闷热。他待半个时辰都受不了,而景时一待就是一整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