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书意缓缓道:“还不知道呢。”

“背后之人是做足了准备,那夜没有一个下人在千鲤池旁。没有一人瞧见那人的模样。”

安妃故作惋惜的叹气:“程昭容也不用太担心了。相信一定会查出背后之人。”

林芬仪松了一口气。她特地选在了半夜,又将千鲤池的太监宫女全部调遣走。

程书意迎着安妃的目光,笑道:“安妃姐姐说的是,皇上从泠婕妤的婢女身上搜到了一只翡翠镯子。想必是凶手无意掉的。”

林芬仪一颗心再度被提了起来。

她居然忘记了翡翠镯子这东西。那日她将翡翠镯子给似云,不过是想定她的心,再让她换了钱。可谁料,似云一直放在身上。

幸好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镯子了。若真的要查,暂且查不到她身上。

纵使是听到程书意亲口说了,林芬仪还是不能做到不疑,一颗心忽上忽下的。

她要找一个机会,到常梨轩一探真假。

安妃试探的问:“泠婕妤受了伤,是不是不能伺候皇上了?”

程书意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:“臣妾可说不准。一切要看皇上心意不是?”

安妃讪笑:“是。一切要看皇上心意。”

直至午时,安妃动身扶摇宫。

天气逐渐转凉,有时早晨醒来,窗棂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霜。

冬日容易诱发喘鸣的发作。一到冬日二皇子便要受罪。此时的扶摇宫正殿里外烧着地暖,一进殿便有暖气袭来。很是舒适。

郑贵妃正在陪着二皇子,安妃笑一声请了安,刚要靠近,听到郑贵妃对着她疾言厉色的说道,“等身上的寒气过了再进来。”

安妃讪讪一笑。便待在原地不动。

“本宫让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