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酸盖过恼怒,谢君尧没有过多来回牵扯,只道了一句“还有政务要处理。”便离开了寿康宫。

柳嬷嬷在一旁宽慰着。

太后低语:“哀家怎么就生了…”

眼看着,那几个大逆不道的话要落下。柳嬷嬷连忙打断了她:“太后慎言啊!”

太后堪堪恢复些理智。

谢君尧毫无目的的走着。纵使方才他在与太后的争论中大获全胜,实际他输得彻底,说不在乎是假的。

李得闲跟在他身后,“皇上,接下来是要去哪?”

大着胆子说:“不如去郑贵妃的扶摇宫?皇上有好些日子没去看二皇子了。”

谢君尧缓慢的摇摇头,郑贵妃一惊一乍,与她说话太累,越发的没意思了。他细想,是许久未见景时了,近几日景时喘鸣(哮喘)又犯,他有时会感慨,他的子嗣缘也忒差了。

皇后的老三早夭,老二景时身子弱。老大不与他亲近,而今年方温仪小产薨逝,虞美人的这一胎怀的也不安稳。

“明日提醒朕去扶摇宫。”

“是。”

谢君尧沉吟,还是想见她,于是道:“先去常梨轩吧。”

“是。”李得闲摆动拂尘,“摆驾常梨轩。”

等他到常梨轩时,特地没有叫人通禀。

寝殿内早早的烧起了炭火,很暖和。

床上趴着个少女,正在认真的看着话本,裸露在外的双腿翘起来,脚趾小巧玲珑,晶莹如玉,两腿一前一后的晃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