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尧松了口气:“那便好。”

李得闲踌躇了会儿,低声提醒道:“皇上,明日你还要早朝。不如早些歇息吧。”

床上的人转了转眼珠子。乖巧羞怯的道:“皇上,您去休息吧。书意陪我…嫔妾就好。”

温晚榆十分满意自己的演技。

谢君尧转头看过去。他知道,绾绾怕他,巴不得他赶紧走。在他和程书意二人中,绾绾倒是毫不犹豫的放弃了他…

他不作声。

程书意从容道:“是啊,皇上,您明日还要早朝。您先去歇息吧,此处有臣妾守着即可。”

“罢了…也好。”

谢君尧又吩咐了两句,离开了常梨轩。

温晚榆往旁边挪挪,掀开被子一角,拍了拍空着的位置,“来!”

程书意躺过去,盖好了被子。仿佛回到了几年前,她们都还进宫,在一张床上彻夜长谈的时光。

程书意笑道:“你是怎么想到失忆的?”

温晚榆笑了:“当时没想太多。一来是放松她们的警惕,二来也是因为皇上吧。”

程书意看向她:“既然有人证,有物证,为何不直接拆穿了那林芬仪。万一,她还要找机会下手呢?”

温晚榆想过这点。可是仅凭一只再寻常不过的翡翠镯子和她的指证,不足以定罪。纵使真的定罪,皇上看在林芬仪的家世和婉妃的面上,也会从轻发落。

似云不能白死,她也不能白受伤。为了保险起见,她还想试一试。

她和程书意说了她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