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着她越发白皙的肤色和一双波光流转的琥珀色眼眸。

白苏端着药走近:“小主,该喝药了。”

温晚榆叹息一声:“当真是‘态生两靥之愁,娇袭一身之病’了。”

她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,眼里波光潋滟:“苦死个人嘞。”

白苏递上一颗蜜饯,笑说:“良药苦口!再说了,皇上可是特地叮嘱过奴婢要监督您。”

提到皇上,温晚榆这才想起不对劲。

说来也怪。自从三日前皇上将她送回常梨轩后,特地传了旨意解除了她的禁足,可解除了禁足,反而不来看过她了。

书意方才还和她说,皇上一连三日宣了谨婕妤侍寝。

一时之间,谨婕妤风头正盛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
温晚榆环臂靠着柱子:“白苏,你说皇上是怎么了?”发什么颠?

白苏沉默片刻,柔声问道:“小主,您…是不是哪里惹到了皇上?”

温晚榆:“……”

“这两天,我一直在生病呢。哪里惹到他了。”

白苏宽慰道:“小主也莫要担忧了,说不定,皇上最近政务太过繁忙了呢,过些时日就会来咱的常梨轩呢。”

温晚榆敷衍的点点头,政务繁忙,有空搭理谨婕妤,没空来常梨轩。

天色昏暗,

青黛刚从房里出来,瞧见似云站在门外,随口问了一句:“似云,你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