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贵妃噎住。
她看见谢君尧不耐烦的神色正对着她,“朕对你的补偿还不够吗?这么些年,无论是你想要什么,朕都给你了。你还想怎么样。”
珍贵妃闻言苦笑一声,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下,她捂着胸口,几乎是喊出来的,
“臣妾要你的真心。”
“可你,从来没有给过臣妾。从来没有给过臣妾。”
谢君尧垂下眼帘,声音沉闷:“朕,是皇帝,无法交付真心。”
真心,太虚假了。后宫里的女子皆冲着权利地位亦或是保佑家族而来。哪会有什么真心。
他是皇帝,当他的野心是那具龙椅时,他便亲手掐断了连着真心的线。
他此生不可能有真心。
珍贵妃哭的梨花带雨:“皇上,你说你没有真心,那泠婕妤呢,你对她算什么?”
谢君尧顿了顿,道:“泠婕妤乖巧。”
珍贵妃笑了几声:“皇上,你是想和臣妾说,你只是将泠婕妤当做一只猫,解闷,只要是无事的时候,或是她乖巧时,你便摸摸她。”
谢君尧无话可说。
他不知道是自己嘴硬还是不愿承认,不敢承认,他道:“朕说过,朕不会有真心。月瑶,你应该知道,朕最讨厌的是什么。”
“朕不是偏袒她,而泠婕妤确确实实是无辜的。是朕,让钰儿去的常梨轩,你既然心中有气,为何不冲着朕。关泠婕妤、泠婕妤母亲什么事?”
珍贵妃记得他曾经说过。他最讨厌的是伤害无辜之人。即便有时无可奈何。
珍贵妃心里抱着侥幸,皇上对她是特殊的。对所有人都是没有真相的。她只是太敏感了,才会觉得皇上对泠婕妤付出了真心。
一定是这样。
珍贵妃抹掉泪水,楚楚的问:“皇上要如何处罚臣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