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榆脚步轻盈的走到院里。
那一只‘女鬼’走进了小全子设的陷阱,被落下的铁盆砸了头。
‘女鬼’当真是被砸懵了,连有人到她的身后都不知道。走近了,温晚榆还能听到‘女鬼’的抱怨:
哪一个混账东西放个盆在栏杆上。疼死了
温晚榆:是我()
‘女鬼’拍了拍身上的灰,起身,转身,目瞪口呆,瞳孔猛的一震!她,她她看到了真的鬼。
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身体却像像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。捂住眼睛,舌头打结了般,“鬼鬼鬼。”
温晚榆忍着笑,她还以为多厉害,装神弄鬼,胆子还这么小。
她披散的头发挡住了脸,白裙下的脚迈着小碎步急速靠近。活脱脱一个女鬼。
她双手伸直,掐住那一只‘女鬼’的脖子。
‘女鬼’感觉到脖子上那只手十分冰冷,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“啊——”
转身就想逃,可被紧紧的揪着她的衣角,她想逃却逃不走。
温晚榆夹着嗓子:“还我命来——”
‘女鬼’腿软的倒在地上,抱着脑袋,“别别别,别来找我。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温晚榆贴的手指甲划过‘女鬼’的背:“还我命来——我好疼啊——”
‘女鬼’像一只活虾乱蹦,边尖叫,边道:
“不是我杀的你,冤有头债有主,您去找别人。”
‘女鬼’真的是害怕极了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