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窗外透进的光:“我问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,是在给你机会。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可似云你不能一而再,再而三的犯错吧?”

似云嘴唇干涩,舌头仿佛粘在上腭上,无法说话。心里后悔不已。

“似云,我知你觉得我偏心。可你是否想过,我为何不带你出门?”

似云不说话。温晚榆轻息一声道:“你没有白苏和青黛机灵,脾性偏躁。但做事有条不紊,故而我让你去殿外伺候,将常梨轩大小事宜交于你和白苏、小全子三人共同处理。”

似云动了动唇,眼泪挣扎着要从眼眶中溢出。她到现在才明白了小主的用心良苦。

她错了。她好后悔。

微风缠绕着温晚榆的青丝,一双杏眸如染了一层薄薄的霜雾:“似云,你我主仆一场,我念你是有原因。我问什么,你如实回答。”

似云用力的点头。

“是不是你和李嬷嬷说这锦盒藏着东西?”

“是奴婢。”似云低声哑气:“奴婢之前无意听到了您和白苏姐姐的对话,知道了锦盒里装着重要且不能让人发现的东西。奴婢一时被不甘蒙蔽了双眼。”

温晚榆深吸一口气,循循逼问:“似云,你是想置我于死地吗?”

“奴婢……”眼泪在脸上干涸。似云不知如何回答。

当时的她,眼里只有被不公对待后的愤怒。

温晚榆道: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你是否受到人挑拨?”

似云停顿了一下,“回小主,有…”

“是谁?”

似云咬咬牙:“是林芬仪。奴婢曾在小花园遇到了林芬仪。”

原来是林芬仪,那也见怪不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