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这个味道就知道一定很苦。

温晚榆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。

谢君尧目光闪了闪,笑道:“不想喝?”

温晚榆点头如捣蒜。眼神带着点期许:“皇上,可以不喝吗?”

“不能。”谢君尧回答的很决绝。适才在看到她楚楚的眼神时,有一瞬间的动摇。

温晚榆焉了下来,低声说道:“可是,这个药真的很苦,嫔妾睡前才刚喝完,现在又要喝。”

谢君尧抱着他坐在膝上:“良药苦口。不喝药怎么会好呢,乖一点。”

谢君尧总觉得他像是在哄自己的女儿一样。怀里的小人子和钰儿、玥儿病了后一模一样,闹着不想喝药,嫌弃一天要喝的药太多。

可不就是‘女儿’?

见她还是撅着嘴,满脸的抗拒。

“你去拿一颗蜜饯来。”谢君尧吩咐似云。

“是。”

谢君尧低头看她:“这下可以好好喝药了?”

温晚榆这才勉勉强强的点头。

“朕啊,看你跟三岁小孩一样。来年安排你和钰儿一同上学堂?”

嘴上不饶人,语气却没半点责怪。

温晚榆端过药,深吸一口气,咕噜咕噜的一饮而尽,中途没有停顿。倒是把谢君尧都看呆眼了。

一碗药喝完,温晚榆喘着粗气,好像适才干了体力活。尝到蜜饯的甜味时,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。

谢君尧拿出帕子擦掉她嘴角的药汁,打趣她:“朕还以为你会求着朕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