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今日要侍寝,一天到晚的人没有个着落。究竟有没有将他的事放在心上。加上过去种种,谢君尧越发觉得她敷衍了事了。

甚至,根本没有重视。

温晚榆腿都麻了,无奈的又大声说:“嫔妾参见皇上!”

谢君尧动了一动,终于说话,“朕没聋。”

“哦。”听到了也不回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真聋了。

温晚榆踉跄了一下。

祈求般望向他,嗓音软糯,分外惹人怜,又有撒娇的意味:“皇上,嫔妾可以起来了吗?”

从进门起她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。晾他半个时辰,还好意思委屈巴巴的。

谢君尧转身坐在软榻上,对她道:“过来。”

温晚榆松口气,过去,站在他面前。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他分外冰冷的两个字:

“跪下。”

温晚榆一愣,旋即心一沉。

她生在这样一个时代,她没有选择的权利,没有勇起反抗的勇气。

万事总有好的一面。他这的一句跪下,彻底掐断了她曾经萌生起的苗头。她不会再抱有一分一毫的期望。

正准备跪下,一只宽厚的大掌又阻止了她。温晚榆抬头,听到他说:

“不必跪了。去罚站。”

谢君尧还是心软,不舍得看她跪。上一回被谨芳仪踢了小腿后方,淤青了一大块。若真的让她罚跪,必定也会如此。

他指向墙角:“过去。”

顺着他手指看去,是一个空空的角落。

这是揍吗嘛,让她跪又不让她跪。温晚榆不觉得感动,只觉得这种行为无非打一巴掌给一颗糖。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
她慢悠悠的挪到角落,面对墙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