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芳仪按下心头的慌乱:“虞美人出事之时,只有温美人你站在她身侧。很不难让人怀疑是你。”

她此刻有些后悔诬陷温晚榆了,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谁知她这么“能说会道”。

“谨芳仪,按你说的。你那时站在前面。如何知晓嫔妾站在虞美人身边?”

温晚榆笑说:“谨芳仪,今日只有你穿了尖脚鞋。当真会如此凑巧吗?”

谨芳仪无话可说:“你……”

谨芳仪俨然扛不住温晚榆的“进攻”,温晚榆的“步步紧逼”,谨芳仪的“节节败退”。

温晚榆瞅她:“并且,我记得谨芳仪是在虞美人吃痛的那一瞬间才向前围去的吧?”

谨芳仪小声回:“你记错了。”

温晚榆的逻辑清晰,想法新颖。谢君尧倒是有些惊喜,平日里“油嘴滑舌”逗他开心。

真遇到事了也不示弱,“能言善道”的。

而谨芳仪的逻辑混乱,语气慌张,似乎想要欲盖弥彰什么。没有证据的事也敢乱说。显然,是在害怕,在找“替死鬼”。

安修仪和稀泥:“温美人还是解释清楚为好吧。”

温晚榆挑眉:“安修仪,嫔妾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嫔妾不愿过多解释。嫔妾没有做过的事,为何要过多的解释,嫔妾平白无故被人冤枉,到头来,还是嫔妾的错了。”

让一个正常人证明自己正常,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正常。

李得闲带着一节断开的栏杆走进来,“皇上,栏杆被人为切断了。”

“查。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