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榆完全是下意识的轻啧了声,心道:要和今天的好心情say掰掰了。

“皇上到哪了?”

话落,“皇上驾到。”

温晚榆来不及反应,有些无语的看着小全子,“你怎么没说这么快就到了。”

小全子委屈:“奴才还来不及说。”

路过院子时,那一张桌子太过显眼,谢君尧多瞧了两眼,他记得上次来还没有。

温晚榆急急忙忙的上前迎接,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
谢君尧扶起她,牵着她到桌子旁,“这张桌子是?”

桌子是平常桌子两个大,桌面还有六个洞。还有两根又细又长的杆子,奇奇怪怪的。

“回皇上,这是台球桌。”

“台球桌?”谢君尧疑惑,他从来没有听过。

“嗯。”温晚榆点头:“打台球也算是一种娱乐比赛。”

温晚榆用简短的语言解释了一遍台球及台球比赛规则。

谢君尧闻言轻笑一声,不由自主的捏了捏她软软糯糯的脸。

“你想出来的?”

他的指腹有一层茧子,有些粗粝。温晚榆心里嫌弃,动作自然的拉下他的手。

狗男人,手这么粗糙还碰,她这么美的一张脸都被捏糙了。

温晚榆回道:“当然不是啦。”

“嫔妾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么有趣的游戏呢。嫔妾顶多是脑子好使,记下来罢了。”

她才不会将别人的智力成果占为己有。顶多记忆力好,记下来了。

“你倒是实诚。”谢君尧又是被逗笑。

这只手又不由自主的捏上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