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宫女正扶着温晚榆慢悠悠的向前走着。
她的腿一瘸一拐的。
谢君尧皱眉:“温才人的腿怎么了?”
对于今早请安过后的事,李得闲略有耳闻,但没有十成把握分辨对错。不知该讲不该讲。
但他瞧见皇上的目光刚刚在温才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谢君尧不耐烦:“有话直说。怎么?还要朕请你说?”
“奴才不敢。怒才不敢。”李得闲腾的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“奴才听闻,今早请安过后,沈美人无意踢到了温才人的小腿。”
“无意?”
谢君尧哂笑,微眯眼:“你信吗?”
怎么就这么好巧不巧的踢到了她的小腿,这么好巧不巧的让她不能好好走路?
李得闲讪笑两声,不知该怎么作答:“奴才…奴才…”
谢君尧先是到扶摇宫看望了珍贵妃和二皇子。对昨日珍贵妃处罚沈美人的事闭口不提。
最后还是珍贵妃提起这事。
谢君尧的回答也很简单,“瑶儿做事自有道理。朕无需过多询问。”
听到这样的回答,珍贵妃自然高兴。
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贴着谢君尧,撒娇:“那臣妾往后处罚了皇上的小心尖,皇上还会这么说吗?”
谢君尧含笑:“瑶儿明知故问。”
珍贵妃也是在和皇上说笑,这点把握她还是有的。宫里出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婉妃,可婉妃不还是向她要俯首称臣?
“朕打算给沈美人一个封号。”
珍贵妃:“…皇上。”
谢君尧清声哂笑,递来的眼神意味深长。珍贵妃又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