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尧也发觉了她在打量自己,挑眉:“爱妃还没回答朕的问题。”
“嫔妾不无聊的。”温晚榆移开目光,收回了手。
手骤然一空,谢君尧还有些不自然,背在身后,还在细细品味手感,纤细、小巧、白嫩,还软软的、暖暖的。
温晚榆想了想又道:“嫔妾一人独处时,并不会觉得无聊,因为周边的事物很值得嫔妾静下心来观察。观察过后,又会有新的感悟。嫔妾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。”
说完就后悔了。谢君尧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,感兴趣,不像?不感兴趣,但又在认真听她说话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脑的的就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。
谢君尧坐在软榻上:“爱妃还是很开朗的。”
温晚榆:“……”变个法说她话多。
谢君尧示意她坐下。
温晚榆磨蹭坐到他身边。
谢君尧莫名的觉得愉悦,也就起了挑逗的心。戏谑:“说了这么多话,爱妃也口渴了吧。喝点茶。”
温晚榆尬笑:“…多谢皇上。”
双手捧起桌上的茶水抿了几小口。
叫她喝还真喝,很乖,特别是双眼清澈圆圆的,谢君尧愈发愉悦了。
开始没话找话:“爱妃可喜欢自己的名字?”
温晚榆放下茶水,很认真的回答:“嫔妾还是很喜欢的。比起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嫔妾更喜欢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。嫔妾的爹爹和娘亲从小就和嫔妾说,在某处有所失,在另一处终有所得,允许一切事情的发生,生活就是见招拆招,得之坦然,失之淡然。当我们爬上山顶的时候,它就会载着斜阳,映衬着你此刻最灿烂的画面。莫道桑榆晚回,为霞尚满天。”
“嫔妾的爹爹和娘亲给嫔妾取这个名字,也是想让嫔妾得之坦然,失之淡然。”
她的回答一点也不搪塞和应付,谢君尧还是挺喜欢她身上的那份怡然。
温晚榆又喝了两口茶,果然,紧张会让人变迟钝,又一股脑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