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占据严黛黛身体的其实是她的转世,是同一个灵魂,严黛黛毕竟是许愿人带大的,又是掌门师兄唯一的孩子,所以许愿人没想报复她,但也不想再与她有什么关系。”
弄清楚了现在的身份和任务,梵音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两人身上。
凌稷刚满二十岁,长得高大英俊品貌非凡,而他身边的严黛黛是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姑娘,两人站在一起倒也般配。
“师父,都是弟子的错,弟子不该未请示便离开天玑峰,请师父责罚。”不知从何时起,凌稷面对许愿人只剩下别扭和拘谨,一点不像相处了几年的师徒。
严黛黛见不得心上人受罚,打着笑脸凑过来抱住梵音的胳膊,亲亲热热撒娇:“英恒姑姑,凌稷真的没偷懒,是我硬带着他去看爹爹的青霄剑法,您不也说了凌稷更适合做剑修吗?”
陌生人的体温让梵音很不适应,她侧开脸避开严黛黛的亲近:“他逃了早课是事实,既然你替他说话,那便罚他去天枢主峰,给掌门师兄做一个月的捧剑童子吧。”
凌稷眼一下子亮了,做掌门的捧剑童子那不就意味着,可以光明正大留在天枢峰,向掌门请教剑法了吗。
严黛黛也高兴了,凌稷去天枢峰就不用她找借口往天玑峰跑,之后的一个月天天能看见凌稷,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机会。
她提着裙子向梵音道谢:“谢谢英恒姑姑,我就知道英恒姑姑最好了!”她注意力都在凌稷身上,根本没注意梵音的疏离。
“去吧,好好修行莫要偷懒。”
目送两人离开,梵音给掌门师兄严睢传讯,言自己要闭关一段时间,请他帮忙教导凌稷,便坐在原处接受许愿人全部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