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盛初瑶一行转回去,就见树下石桌前两个人相对而坐,骗他们去屋后的小孩儿站在背对他们的白衣女子身旁,双手老老实实背在身后,有种说不出的乖巧。
而他们熟悉的跳脱却少言的盛景越,正毫无逻辑的跟人聊着天,前一句夸着天气不错,后一句又说京城的酒楼味道好。
看似毫无逻辑心不在焉,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人,连旁观的盛初瑶等人都觉得冒犯,而白衣女子却似无所觉,依旧不紧不慢的抿着杯中茶水。
本想发作质问的盛初瑶都迟疑了,白衣女子虽是背对他们看不清模样,但看身姿动作便知是个隐居在此的雅士,况且他们有求于人好不容易见到了大人,怎么好追究那小孩儿的戏弄?
几个人的脚步声不曾遮掩,盛景越轻轻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,嘴里继续不着边际的东拉西扯。
梵音被盯的眉心突突跳,听到身后的动静便微微偏头,“你们来求医?”
盛初瑶忍不住脸红,白衣女子长得确实不差,可自己九哥也太热情了,当着这么多人献殷勤,看得她都不好意思。
盛遥风站出来上前一步:“请问这里可有位娄先生?盛枭恒是我皇兄。”说着拿出一枚小巧的身份玉牌,“五皇兄信上说,娄先生医术了得,所以我们贸然上门求医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梵音看了眼那玉牌,这新世界融入的还挺自然,盛枭恒刚多出来的弟弟妹妹,这就上门了。
“我便是你们口中的娄先生。”
年轻女子?五皇兄信上怎么没说清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