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望月倚着大门神情懒散,只对萧永年点点头。相比较而言楚杏山就客气多了,只是玄天宗众人比他更客气,双方友好交流一番迈入大门。
安顿好一行人,楚杏山把萧望月喊到跟前,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,萧望月低眉顺眼的坐在对面,抿着嘴有些委屈。
“十年了!十年了阿音都没怀上孩子!”楚杏山自然不觉得是自己女儿的问题,只怪萧望月没用。
萧望月满脸无辜,他努力了啊,他真的努力了!但就是没孩子他也没办法啊。
“你别跟我装委屈,我可不吃你那套!哎,要不是阿音喜欢……”都十年了,楚杏山多少也知道萧望月身份有异,怀疑两人怀不上孩子,毛病出在萧望月身上。
楚杏山倒也不是非要个子孙后代,不过是见到萧永年就借机敲打敲打萧望月,免得他辜负自己女儿。
萧望月不知道这点,垂头丧气的回到与梵音的院子。
梵音正在整理灵药,这些都是萧望月找来给她练手的,听见萧望月的脚步声她头也不抬:“来搭把手。”
没得到回应,梵音抬头:“怎么了?”
萧望月抱着她,头埋在她肩窝,是真伤心了:“……”
梵音跟揉猫一样摸摸他的脑袋:“父亲又跟你说孩子的事了?”
“嗯。”萧望月想起当初梵音选他入赘是为了生个孩子,但现在他生不了……他委委屈屈的蹭蹭梵音侧脸:“都十年了……”
梵音失笑,不生孩子也好,谁知道生下的孩子是什么模样,况且,梵音看向天空,真正的楚音早就死了,取代楚音的她大概是生不了孩子的。
她转移话题:“玄天宗的人到了?”话没说完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,梵音也不在意继续道:“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,你与父亲一起招待他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