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当然是哄猫啊。
即使猫猫没出现在眼前,但梵音知道,傲娇的猫猫肯定在暗中观察主人,所以梵音故意留在这里跟萧永年说话,果然在树上逮到一只发脾气的望月猫。
“时候不早,该回去了。”梵音朝树上伸出手。肥敦敦的猫轻盈的落在她怀里,梵音对萧永年点头: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目送两人离去的背影萧永年恍然意识到,其实两个人从订婚到退婚到如今,这是第一次面对面交流,只是于她而言自己不过是个前未婚夫,一个不太熟的故人。
她不需要自己关心,她的所作所为也无需向自己交代。
“萧师弟。”
“罗师姐。”萧永年回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罗英,只是他现在没心情与她说话。
罗英叹了一口气上来搀扶他:“萧师弟你的伤还没好,回去休息吧。”
萧永年避开她的手:“我没事,不是大伤。”
被拒绝罗英僵在原地,突然说了句:“父亲说你的剑意少了份一往无前的锐气,我从前不明白,现在明白了。”说完扭头就走。
萧永年握紧手里的本命剑抿唇不语,他不是个摇摆不定的人,只是为何要强迫自己舍弃感情,那本就是他一个人的事,他也从来没期待什么结果。
梵音抱着猫十分顺手的梳毛,灰猫在她怀里先是僵着身子,慢慢就化成一滩水,软乎乎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