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趴在栏杆上向下试探,手指碰到水面却发现水是热的?
“小姐!小心别摔下去!”红袖咋咋呼呼的跑回来,梵音顺势收回手。
“哗!”水面荡起涟漪,很快又平静下来。
水池成了梵音最常去的地方,依旧是红袖陪着她,只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红袖变了,发呆、对着萧家方向念念有词,时不时念叨萧永年。
她把梵音当做一个普通的瞎子,却不知道修行中人耳目灵敏,她的异常都落梵音“眼”中。梵音是个怕麻烦的人,第一时间将疑似夺舍的“红袖”,告知了楚杏山。父女两个打算按兵不动,看看“红袖”是个什么来历。
院中管事刘妈妈没几天也察觉不对:“红袖怎么又不在屋里侍候?她最近是心野了,三天两头不见人,小姐可不能再纵着她了。”
梵音想她不是心野,是换了芯子,“妈妈再调个人过来就是,红袖先不必拘着她。”
话是这么说,刘妈妈还是出去找人了。
她离开没一会儿,红袖风风火火的掀帘子进来:“小姐你找我啊?”曾经的红袖虽然活泼却很守规矩,而面前这人大概是仗着梵音看不见,眼里的打量鄙夷并不遮掩,看人时总带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“最近城里不太平,不要乱跑。”梵音虽看不见她的表情,但能从红袖的语气听出几分端倪,这并不是个安分的人。
红袖一个激灵:“出事了?是不是萧永年找到了?”语气急切的确认。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梵音深深“看”她一眼,这人的来历跟萧永年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