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妙婷深深看梵音一眼:“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,要是没有你该多好,一切都不会变。”
梵音想笑,感情这一家人都觉得原主的出现,破坏了他们一家和乐?可难道分不清自己亲生女儿,被下人换了亲女的不是他们?受了十几年苦的不是原主?
针不扎在自己身上是不会觉得疼的,他们高高在上惯了,怎么会怜悯众生,哪那个人是他们的亲人。
随意用袖子拂了拂围栏上的灰尘,梵音坐下一手托腮,抬抬下巴: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要是都来跟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,那她就不奉陪了,那些话她不爱听。
陈妙婷沉默了一下才道:“你之前跟我说的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夸你熏香不错。”梵音回的随意。
陈妙婷仔细打量她的神色,还是看不出她到底知不知道那香的来历,干脆坐到梵音对面,脸上跟着挂上温柔笑意:“我来也是想与妹妹说说贴心话……妹妹年岁不小了,可考虑过成婚的事情?”
梵音不理她,陈妙婷也不以为意,接着道:“我知我对不起妹妹,但我与四皇子两情相悦,不可能把四皇子还给妹妹。这样吧,我另外给妹妹找个如意郎君——七皇子如何?同样是王子皇孙也不算辱没妹妹。”
感情是抢走一个四皇子还一个七皇子?看陈妙婷脸上写着“你也不吃亏”几个字,梵音有些想笑。陈侯年轻时是庆云帝伴读,原主出生时是两人关系最好的时候,所以才有了指腹为婚这回事。
庆云帝登基后更是直接下了圣旨,将这桩婚事确定下来,那时原主可还没被换走。从始至终与四皇子的婚事都是原主的,陈妙婷凭什么用施舍的眼神看她?
“你能做主?”梵音语气懒洋洋的,想看看这女人还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