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闪过这几个月的过往,她眼眶中的泪珠扑簌落下:“哦,你走吧……挺好的。”
马车内静默片刻,顾冉擦了擦眼泪,渐渐平稳了心绪。
江衍双拳紧握,等不到她的回答,他只得继续温声道:“我……除了你刚去庄子那几日,其实从未想过伤你。”
“噢。”她又垂下了脑袋,并不看他。
其实她都知道了,夜眠写信给她,终归是讲明白了她被迫落水的前因后果。
“就算是那几日,也当你是夜眠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清润柔和,“不管怎样,你两次落水都是被我连累,我该补偿你,若是丰京待着不开心,你随时来夔州找我,我……我什么都不介意,只等你来。”
顾冉听明白了他言外之意,她愕然抬眸,湿润的长睫扑闪着,直直看进了他墨玉般的黑眸。
四目相对,片刻无言。
然而她依旧没给他一个明确的回答。
江衍静静看着她,心中又叹一口气:“你记着,我同你说过的话都算数。”
眼前紫色身影闪过,顾冉回过神来时,那人已经离开了马车。
朝廷又发新政,鼓励男子从事生产,女子经商。
两桩事了,顾冉也总算从顾府搬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