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你我认识那么久,我们不是两心相悦么?”崔云钊自语似的,仍旧不可置信。
顾冉眼圈泛出可疑的红色,声调也清淡下来:“可公主永远是你的母亲,你能让你的妻子不顾伦常不孝婆母么?”
“你,真与江衍有染?”崔云钊颤着声,终究是问出了这句。
那日定安公主指着江衍,掷地有声:“我定安不要三心二意的男人,我的儿子,更不会要三心二意与他人有染的女人!”
彼时顾广陵神色骤变,江衍却只是笑。
顾冉眉头轻皱:“我不知什么叫有染,我与他的交集,你父亲都已知晓,你若想只道,可以去问他。”
他终究是自小养出的傲气,今日听顾冉这般说,再思及那红色发带,丝毫没了再问下去的打算。
……
江衍与江子骞在顾府前厅同顾广陵寒暄,自然没看到从顾府侧门抬出的聘礼。
他不时望着垂花门的方向,那里连着通往后宅的长廊,然而却始终不见顾冉回来。
江子骞看不过眼,也知他心焦,便又聊了几句两国边境事务后,与顾广陵辞行。
巧在二人在顾府门前的街巷上,终于又遇到了顾冉的马车。
马车勒停,顾冉心事重重,以为到了顾府。
方要掀帘下车,转瞬却有一人掀开帘子掠了进来,吓得她一声惊呼,险与那人撞作一团。
好在那人身手迅捷,握着她手臂稳住了二人身形。
待看清那人面容后,顾冉没好气甩开手,却如何也甩不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