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受伤过重且未及时调理回来,反噬便会加重。
眼下他这疯癫样子,真是像极了被反噬后心智失常。
“你可曾想过,她是否愿意回来?”夜眠边退边道,暗中已悄然调集全身气力。
被反噬之际,也是玄武身手最弱之际,要杀他,就趁这时候——这是教中另一条传言。但没人亲自试过。
夜眠心中忐忑间,见江衍脚步顿了片刻。
他低声道:“她必然以为是我要杀她才不愿回来,等她回来,我跟她解释。”
话音方落,他鬼魅般逼近夜眠身前。
夜眠急急出招抵挡,然而交手不到十招,她便被江衍掐住脖子,不得不束手就擒。
他面色冷酷如修罗,一言不发。冰寒的眸底深处,却又隐约闪过茫然与祈盼。
夜眠咽喉疼痛难忍,她艰难地哑着嗓子:“咳,你这疯子,她回不来,你就,咳……孤独终老吧。”
江衍似是怔了下,他声音淡漠:“那我就去找她。”
话音未落,锐器破空声传来。一柄短剑不知从何处射来,直切他掐着夜眠脖子的右臂。
那短剑准头极佳,且来势凌厉,江衍眉角轻动,不得不松了对夜眠的钳制。
“玄武!”与此同时,一道女声携怒而来。
夜眠倒在地上,捂着脖子,抬起泪汪汪的双眼看向来人:“师姐。”
在夜眠委屈的声音里,杂沓脚步声响起。来人显然不止朱雀一人。
江衍侧眸看去,除了一身红衣的朱雀,还有那总让他莫名失控的顾府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