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事了!堂主他们成事了!”圆脸的玄武堂弟子没忍住欢呼道。
“老天保佑。”那长脸弟子也笑着轻轻叹息。
邢桎听得云里雾里。
顾冉却想起江衍临走前的那番话——明光教成为我囊中之物。
他真的成事了么?
“邢桎,我倒要谢谢你了。”那长脸弟子突然上前几步,看着邢桎和被倒吊的顾冉笑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邢桎不明所以。
那长脸弟子扫了眼被倒吊的顾冉:“堂主要与朱雀、白虎堂联合,怎可少了诚意。夜眠姑娘,便是我玄武堂的诚意。”
“那还废什么话,让江衍即刻过来!”邢桎心知教中生变,语气也急切起来。
长脸弟子似是听到什么笑话:“既已事成,堂主怎可能再来。”
圆脸弟子在一旁踟蹰着,对长脸弟子道:“白鱼,还是让堂主知晓比较好吧,我看堂主……”
“隋源,你在堂主身边才多久,五年前的事你并未经历过,当然不知堂主计划。”唤作白鱼的长脸弟子冷声打断,横了那唤作隋源的圆脸弟子一眼。
隋源面色为难,讷讷闭口,他确实一年前才从底层弟子提拔上来。白鱼却是堂主身边的老人。
“哈哈哈哈,江衍小儿,五年前便靠色相诱白虎堂主泄密,他自己借此上位堂主,五年后还是老伎俩。可耻!可鄙!”邢桎大声咆哮,口沫横飞。
邢桎背对着顾冉,但借着月光,顾冉看见他气急败坏下从口中飞出的细小口沫。
她呆呆看着那些飞舞过后迅速消散的口沫,心想你与江衍半斤八两,都可耻、可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