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半垂着眼皮,轻声笑道:“我话还没说完,西晟前太子的线索,玄武堂会全权交给朱雀堂,任务依旧是你们的。”
朱雀挑眉:“你会这么好心?”
“我有条件。”江衍撩起眼皮,静静看着对面二人。
朱雀冷下脸:“我不会将夜眠交给你的。”
江衍嗤笑:“夜眠是个人,我不会这么索要她。”
白虎扑哧笑了声:“哟,这不遮不掩的,你小子动春心可真是光明正大。”
远处灯火煌煌,江衍目光在这二人身上扫过,唇角轻扬:“当然,我不像某些怯懦男人。”
被戳破心思的白虎无暇观察对面的江衍,他不自在地噤声看向不远处逐渐亮起的灯笼,目光无意似的掠过朱雀。
朱雀脸微微一热,入鞘的剑指向江衍,依旧恶声恶气:“什么条件?”
事情至此,没必要再问江衍如何知晓了朱雀堂的甲级任务,左右是技不如人,又被他们窃听到罢了。
眼前二人眉目传情,却让江衍思及离开梓州前与“夜眠”的剑拔弩张,先前嘲笑白虎的那点得意消失无踪,他眉眼沉下来,对着朱雀与白虎淡声道:“换地方说话。”
第39章
邢桎将顾冉带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高崖。
她被捆缚手脚倒吊在崖边的一颗歪脖树上,头晕肩痛。
邢桎还在疯疯癫癫絮叨,但顾冉一句也不想搭理那疯子,也没力气搭理。仅是对抗两边肩膀上尖锐的疼痛,已让她丧失所有气力,
疼昏过去也好啊,免得还要清醒感知这疼痛,她内心祈求着。
然而老天仿佛真的站在邢桎那边,渐渐西沉的日头下,她倒吊的脑袋始终清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