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伯颔首,又迟疑道:“姑娘,老身还有一问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姑娘为何在明光教,据我所知,那里可不是良家百姓去的地方啊。”
顾冉笑了笑:“赵伯说得不错,正是因此,我想借找回太子的功劳归附朝廷,脱离明光教。”
她半真半假说完这话,心头蓦然一亮!
对啊,如果太子是被陷害,那他复归储君之位,她这也算从龙之功了,拉着朱雀和江衍一起,不怕离不了明光教。
赵伯得到这答复,心头松泛下来。见顾冉眸光熠熠,是要做正事的样子。他从明光教生还,多亏了这丫头,赵伯此时越发信任她的能耐。
这一番谈话毕,他绷了数日的劲,也终于有了安顿之处,便告辞去歇息了。
赵伯走到门外,却见不远处着一名青年。是“夜眠”那同乡。
见赵伯出来,危鸿略略颔首,错身敲门又走了进去。
他神色沉凝:“夜眠,方才有玄武堂的人来过。”
顾冉不甚在意:“无妨,他们大约是顺路。”
江衍派人护送的事,只有她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