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看着她小心翼翼又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,噗嗤一声笑出声来。
她拍了拍顾冉脸蛋,笑容越加肆意:“哟,你曾经乐此不疲的事,现在心虚啦?怕了江衍那小子了?”
朱雀像是揶揄,又像是鼓励或者挑衅。
心中猜想落实,顾冉也有些哭笑不得。夜眠原来是老手啊,怪不得顾霁那么快就掉进去了。
她有些为难地对朱雀摇了摇头:“可我现在,怕是应对不了那么多人。”
朱雀依旧忍俊不禁,她摇头叹息:“你不会真喜欢上江衍那小子了吧?”
顾冉红着脸,小声含糊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现在觉得怪怪的,一时觉得那人是窦辽,一时又觉得是玄武江衍,好像和他很熟,又好像不太熟的样子。但她其实还挺想再见他的。
朱雀见她这样,又捏了捏她脸蛋:“师姐丑话可说在前头了啊,你跟他玩玩可以,别来真的,不然就去玄武堂吧,我可不要你。”
顾冉双唇略略嘟起,她不喜欢别人干涉她的意愿,上次这么做的人,还是郑氏。
不过她知道朱雀是为夜眠好,她也真心喜欢朱雀。
想到以后终归要回到自己身体,她耷拉着眉眼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顾冉想起那免死令,问朱雀:“师姐,免死令是能免除教内一切刑罚吗?”
想起免死令,朱雀也有些惋惜:“岂止是免除刑罚,除非是杀教主,否则哪怕是叛出明光教,甚至是杀堂主,免死令都可抵罪。”
杀教主?都要杀教主了谁还用免死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