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冉松了口气,眉眼弯弯又笑起来:“那就好。”
见他神思不属的样子,顾冉猜想他刚刚赶回来,应该还有其他紧要事情。
她觉得该告辞了,但又觉得还想说点什么,自己的双脚好像挪不动了。
她看着青年,呀了一声,突然想起件眼前最重要的事:“孟戈把秦伯他们也抓来了,但他前面也说了圣会后会放他们走。我想这事该让你知道。”
江衍点点头:“我听说了。”
他不在教中,但各堂的行动,都会彼此监控探查,所以他刚一过断魂河,便有玄武堂弟子来汇报教中最近发生的事。
他听说后,立马来了这里。
他又嘱咐顾冉:“如果你要去看秦伯他们,暗中看就行了,别让他们发现你的身份。”
顾冉反应过来,以后还要回丰京城做任务,自然不能暴露明光教的身份。
她颔首,猜想他不会去看秦伯,又问:“那秦伯的侄子窦辽呢?”
江衍看她一眼:“他两年前就死了,原先是玄武堂弟子。”
顾冉呐呐点了点头。这样的话,他冒用窦辽身份确实是便利很多。
“对了,送秦伯他们离开夔州时,我会派玄武堂弟子护送。”说回正事,他思虑又周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