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给了她一个脑瓜崩:“你真是舒坦日子过上瘾了,要不是为了避人耳目,你以为我愿意?”
顾冉委屈地捂着脑袋,抬眼看向朱雀,试探道:“顾府有几个武艺不弱的侍卫,你怎么避开他们的?”
朱雀打量着室内陈设,回得不甚在意:“你也太小瞧我了,那几个侍卫,不过尔尔。”
不过尔尔?顾冉回到府里后,好不容易重建的那点安全感在朱雀这句话前土崩瓦解,她的心渐渐又沉了下去。
朱雀说得这么轻松,那执法堂要是来给那恶人复仇,她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……
“怎么了?”朱雀发现了她神色变化,狐疑地问。
顾冉神情有点瑟缩,可怜巴巴看着朱雀:“师姐,我杀了执法堂的人。”
为免惊扰他人,二人静坐在黑暗里,并未点灯。顾冉也只能模糊地看到朱雀的神情,朱雀却能将她观察地一清二楚。
见“夜眠”这幅样子,朱雀略颦了颦眉:“什么人?”
顾冉依旧是做错事的样子:“是一个拿着扇子当武器的人,长得不算丑,但行事作风,一副赶着投胎的样子…”
她这形容有趣的紧,朱雀没忍住弯了弯唇角。
顾冉将那夜的事跟朱雀讲了一遍,但略掉了窦辽的部分,只说自己趁着那人意乱情迷下了死手。
朱雀默然听着,末了盯住顾冉,扬唇一笑:“杀得好。”
她不怕夜眠杀人,但是她刚刚那副瑟缩的样子,无端让作为师姐和堂主的自己火大。杀就杀了,明光教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,一条人命算什么。
只是执法堂,有些难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