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各分堂都有不少人贿赂讨好执法堂,只祈盼自己万一任务失误,被行刑时痛快些。近些年来,执法堂胃口越来越大,手段也越来越残忍下作……
顾冉心中紧张,面上却不露怯,她自小与江雨桐拉锯,深谙虚张声势之道。虽不知夜眠平日怎样,但从朱雀讲述来看,这师姐妹二人,在明光教地位不算低。
场面还得撑起来。
她冷下声音:“所以呢,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话?”
“当然不是,我是来给你送药的。”刑梏语调又变得轻柔。
顾冉警惕地看着他:“什么药?”
刑梏又笑起来,故作风流:“我今日在丰京城遇上你们朱雀堂弟子,才知你之前受了伤,你师姐派那弟子给你送药,我中途遇到,便讨了过来,想着也能赠佳人博欢心。”
顾冉知道了,是朱雀那日跟她说助她恢复记忆的药。
她朝刑梏伸出手:“那有劳你了,你留下药走吧,改日谢你。”
刑梏探手伸入怀中,拿出一个圆滚滚的小瓶子放到她手心。
顾冉以为今夜就应付到这里了,她还挺满意自己的应变。
谁知下一刻变故陡生,刑梏出手如电,蓦地扣住她手腕,也不知他扣在哪里,她整条左臂发麻发软,竟动不了分毫。
她心头剧跳,一鼓作气举起右手的短剑,却被刑梏猛一扯拽,将她身体圈进怀中。她右手短剑也被打落,整个人已被死死制住,脸被迫埋在他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