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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往前一步,她下意识后退,却被人牢牢搂住后腰。

“我有没有反应,你不是最清楚么?”谢一舟俯下身子,犬齿咬上她的耳垂。他力气用了巧劲,呼吸喷得她颈侧酥麻一片,小腿发软站都站不稳,语气似在咬牙切齿,又像是诱人堕落的撒旦,“告诉你,如果我是彭川的话,我根本舍不得丢开你一个人去学校。”

“……”

符遥手被他捉住,沿着胸口一路下滑,堪堪停在小腹。

谢一舟垂眼看她,松开手,嗓音沙哑地发出最后警告,“对你,我的自控力一向不好。”

对峙片刻。

“巧了,”符遥笑着踮起脚,在他喉结轻轻咬了一口,手挑衅般往下伸,“我也是。”

那天黄昏落日,月上枝头,二人统统无暇观看。

租的房子下边就是闹市,窗外车水马龙,交通信号灯红了又绿,似乎不久前刚下过一场雨,空中弥漫水汽。

过了很久,符遥才醒悟过来,谢一舟说的自控力不好是指什么……当一切重回风平浪静,她手腕比在半小时内赶完八百字作文还酸。

赶在宵禁点之前,谢一舟亲自把人洗干净送回的家。

符遥上了楼,摸回自己房间,先兴奋地扑上床滚了好几圈,突然想起什么,跳下地板拉开窗帘,发现谢一舟还站在那儿,手插兜里,仰头望着这边。

月色朦胧,他身影却清晰挺拔,偶尔低下头,嘴角勾起,那种餍足后恢复禁欲冷淡的模样,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