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遥在那纹身上亲了一口,还伸出舌尖轻轻舔着,犹如在品尝滋味。
他掐在符遥腰上的掌心一下收紧,手背青筋凸起,眉头蹙着,血管里仿佛奔驰着沸腾的岩浆,脑子里只剩下玩火自焚几个字,嗓子也被烧穿了,“别闹。”
“这到底是海浪吗?我怎么感觉像个艺术字。”符遥望见下面那个“走之底”,瞳孔微缩,喃喃道:“是‘遥’字。”
符遥的“遥”……
她的名字。
一室静默。
“现在才看出来,”谢一舟笑了笑,指节刮了刮她鼻尖,“看来王晃技术还有待精进。”
那一刻符遥真是百感交集,垂下头,只给他看发顶的小旋,没搭话。
过了两秒,泪水突然顺着她脸颊流下来,重重砸在那个纹身上。
一滴、两滴,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湾流。
潮湿温热。
“……怎么又哭?”谢一舟立刻从沙发上直起身,伸手捏住她下巴,指腹来不及拭掉的泪,最后都被他舌尖卷起,眉毛拧着,眼里写满心疼,“眼睛红了,果然是只小兔子。”
看见符遥哭成这样,他自己心里也闷得发慌,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了,无从排解。
“我明白了,谢一舟。”符遥头一次这么冷淡地喊他名字,眼泪却仍旧不听使唤地往下掉,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