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一舟没说话,符遥却顿住了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谢一舟走了又返身回来,低头看她,“想纹?”
“嗯,”符遥应了一声,张望墙上的纹身图册,坦白道:“有点心动。”
“你不是最怕疼吗?”谢一舟声音放低了些,哄她,“纹身这东西,一旦上身就很难洗,就算洗掉也还是会留下模糊印子,说不定过两年你又不喜欢这个图案了呢?”
“不会,我会一直一直喜欢。”符遥答得非常坚定,眼睛一眨不眨看他,小声说:“我想跟你纹一对的。”
她忘记从哪听过一种说法:纹身是转世的时候唯一能带走的东西。上辈子身体留下的痕迹,下辈子化成胎记化成青影,依然烙印在生命里,浪漫到不可思议。
谢一舟静静回视她,有那么几个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,嗓音微哑道:“可是我已经纹了怎么办?”
“你已经纹了?”符遥震惊得音量都抬高了,拉着他的手臂转了一圈,上看下瞄,差点没扒开他领子往里瞧,“哪呢,我看看?纹的什么?”
“……在胸口。”谢一舟及时捂住,看见旁边的老板娘笑得烟都拿不住了,无奈道:“左胸,心脏上边一点。”
符遥很体贴地点头,收手,打了个车,直奔彭川租的那房子。
半小时后。
屋内窗帘密不透风拉着,灯也没开,氛围晕黄又暧昧。
周遭寂静,只余失控的喘息和心跳。
谢一舟一进门就被人抵在沙发上,上下其手,从来冷静自持的眼底第一次带了些浑噩的意味,身上哪哪都紧绷得厉害,体温烫得能灼伤人。
符遥坐在他一边腿上,吐息间都是樱桃甜腻的香气,让人迷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