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咫尺的距离,谢一舟一手撑栏杆上,一手环着她的腰,眼神顷刻幽深,“我——”
下一秒,符遥直接不管不顾亲了上去,唇与唇缝隙合上的那一刻,彼此呼吸都瞬间变重几分,仿佛能听见灵魂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“……”
谢一舟眼睛下意识闭紧,睫毛轻抖着,耳根染上红色,鼻梁挺拔如刀削斧凿。
符遥没工夫欣赏这幅美景,在他怀里变换角度,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身形。直到目送符建川受到惊吓一般倒退几步,脚步一拐绕上另一条路回家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爸走了……”她小声嘀咕。
符建川近视六百多度,没戴眼镜一百米外基本人畜不分,路遇小情侣更是退避三舍。
符遥松了口气,轻轻推谢一舟胸膛,“唔!”
惊叫的瞬间,她手腕直接被人锁住,上压,牢牢扣在铁门之上。
“说晚了。”谢一舟睁开眼,低低喘着,眸子里如有笑意一闪而过,却比上次更快地俯下身。在符遥反应过来之前,舌尖轻而易举地探入,深深浅浅的纠缠,像在舔舐融化的草莓冰淇淋。
头顶阳光正盛,洒在身上温热,后背抵着的金属栏杆却冰凉。
小区周围僻静无人,耳边蝉鸣聒噪声越来越大,树荫下两人放纵沉溺,像一场醒不过来的仲夏之梦。
假期里,彭川重拾课业回学校刻苦去了,租的房子闲置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