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事情,碍于身份碍于交情,我即便想做也有心无力。”谢一舟轻描淡写说:“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
“谢一舟,”符遥叫他的名字,胸口处仿佛有一团热气涌动,熏得她眼睛水盈盈的,“你不会认为我太自作多情吗?”
“我只知道……一脚踩空的时候,旁边有人能拉一把有多重要。”谢一舟揉了揉她的发顶,蹲下身子,语气温柔带笑,“我要求不多,你做好事的时候,也顺带捎我一个行不行?”
省联考的时间比一中期末考试来得早。
所有安排都严格参照高考的模式来,学生被打散分配到各个考场,进门甚至还有金属检测仪。
光符遥待的那个考场,几科考试下来,统共搜出了七台手机、十几张揉得皱巴巴的小纸条,把监考老师气得够呛。
“已经算进步了。”考完试,谢一舟一如既往到考场外接她,听符遥兴致勃勃聊起搜身的事,十分淡然地说:“往常这帮人,连抄都懒得抄,还在草稿纸上把老师画成大王八。”
“男朋友,你考得怎么样?”符遥笑了半天,瞅瞅四下无人,抱住谢一舟一边胳膊晃来晃去,一秒钟都藏不住地叽喳道:“我觉得我理科进步超级大!特别是数学,前几道大题竟然都有思路,跟默写一样,唰唰唰就写上去了。”
“嗯,难度跟沈老师之前给你的那几份试卷差不多。”谢一舟看她一眼,笑了笑,“看来某个人对考进前一百很有信心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夕阳西下,前边迎面过来一个眼熟的同学。符遥立刻收回手,装模作样理了下头发,骄傲地小声道:“但我猜,考得应该比以前我在实高还好。”
谢一舟轻笑,“这会儿不谦虚了?”
其实他这回发挥挺好的,语文和英语作文就算瞎扯也写完了,甚至古诗词那几行都填满了。他没跟符遥说,一是他从学渣上来,自己摸不清究竟到了什么水平;二来不忍心看符遥失望,吹牛这事他不爱做,是金是铜拿出来炼炼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