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!
符遥下意识捂住吊坠,电光火石间,舌尖已经酝酿好了无数种说辞。
却在抬起眼的那刻,和彭兰,以及彭兰后边的谢一舟对上了视线。
“……”
刚才想好的精彩解释一瞬间忘了干净,符遥把吊坠塞回衣领,干巴巴解释,“哈哈,生日的时候刚买的。”
谢一舟撑着下巴,在后边饶有兴致观赏这一幕,手指在眼脸处轻敲两下,似笑非笑用口型道:“你买的?”
符遥眼观鼻鼻观心,把他当空气。
“好看吗?”想了想,符遥又把吊坠重新拿出来,尽量大方自然地展示,“闻悦说挺好看的。”
“还行,样式倒是挺别致的。”彭兰端详两眼,若有所思道:“不过遥遥,穿着打扮这些都可以先放一放,等你到了大学每天臭美都成。这个阶段,主要心思还是要拿来学习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老婆。”符建川乐呵呵地和稀泥,“咱闺女都是年级第一了,你还提这些干啥?”
“你懂什么?这边的年级第一,在实高可能连前一百都挤不进去。”彭兰不赞同地摇头,语重心长道:“不是妈妈故意打击你,你既然铁了心要转学到一中,就得付出比原来还多几倍的努力才行。一步错,步步都是错,你明明文科更占优势,当年想学理的时候我就不赞成……”
符遥听着彭兰一如既往温和带刺的教训,垂下头用勺子戳鸽子肉。
却又鬼使神差地,撩着眼皮瞥向谢一舟。
谢一舟正巧也看向这边,下颔线冷峻,眸子深邃,表情依然不动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