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遥被激励到了。
当晚晚自习的时候,她破天荒做完一套实高的理综卷子,对过答案,献宝似地拿去给谢一舟看。
“进步很大。”谢一舟勾起唇角,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,“选择全对,填空化学错了一道,物理只剩最后一道大题没解出来。”
符遥美滋滋地点头,故作伤情道:“唉,有时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头眼睛蒙上布的驴。”
谢一舟:“……”
“前边有人拿一根胡萝卜吊着,说有多甜多脆,我就傻傻去追。”符遥用手托着腮,斜眼睨他,“——也不知道最后吃不吃得到。”
谢一舟把手收回来,没什么表情地看她。
“要不,你考虑一下设个分级奖励?”符遥露出天真的微笑,“比如,选择全对就牵个小手;填空全对就亲个小嘴……”
教室里没什么人,她说话又特意压低了声音,越说越离谱,越说越放肆。
听着听着,谢一舟耳根渐渐烧起来,板起脸道:“不学的话,就回宿舍吧。”
看他语气不像说笑,符遥立刻偃旗息鼓,撇嘴道:“不亲就算了。”
小气吧啦,她连摸腹肌这条都没说呢。
谢一舟瞥她一眼,重新拿起卷子,笔尖在上面点了点,“物理最后一题,老曾告诉你的那种是常规解法。另一种解法算起来更快,也不容易出错,不过比较难想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