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四月底的海风其实偏凉,谢一舟耳根却在她亲上来的瞬间红透了。
附近石缝处有上一波露营游客留下的篝火,散乱堆叠着木柴报纸。本来只剩将暗未暗的几点火星,风一吹,橙色的火光又猛地跃动起来,照亮纠缠在一块儿难分难舍的二人。
彼此其实都没多大经验,所以鼓足了劲,在对方身上探索实践。
再透过朦胧的眼帘,观察对方的反应,好及时变换方法,更新路线。
比如,啄吻过唇瓣的时候,握在她腰上的那双手,似乎也情不自禁加重了气力;再比如,舌尖不经意划过他上颚的时候,他压低喘息里带的那一点抖,听得她头皮发麻……
浑浑噩噩时,符遥还在漫无边际地想,他在学习上真挺有天赋的。
哪怕在,这种事情上……
也无师自通,才能卓群。
自己明明没沾酒,为什么,却像喝醉了一样。
符遥思绪都有些迷离了,却还是意识不清地追上去亲他,吻他……她品尝到谢一舟舌尖淡淡的柠檬香味,尝起来像在吃布丁,但远比任何甜点都更美味。
“你怎么偷偷吃糖?”符遥整个人趴在他怀里,仰头看他,笑起来,软绵绵地用鼻音说话,“是不是在提前准备跟我接吻。”
“……别胡说。”谢一舟身体上挂着个人,气息还有点不稳,语气像带着警告的,却没有丝毫威慑力。
就像家里养了只狼狗,看着大只又凶猛,瞳孔晶亮,你知道他永远只会对外人呲牙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符遥看进谢一舟的眼睛,彼此眼神钩着,像出海的船在寻找一个锚点,距离不断拉近,谁也脱不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