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我我送你!”孟梓龙猛一激灵站起来,太激动连说话都磕巴,同手同脚地跟着潘恬走掉了。
还有几个不太熟的同学,也陆陆续续撤了。
谢一舟没动静,靠在椅背上,单手拿着手机打字,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。
符遥喝着椰汁,一边跟黄程程聊天,一边有意无意用余光偷瞄。
谢一舟发现了,也只懒散地笑笑,用一根手指把符遥脑袋撇开,故意逗她,“我妈查岗呢,要看不?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符遥立即收回目光,正襟危坐,“确实有点心虚。”
转学没几个月,把人家宝贝儿子拐去早恋了。
上回那夜不归宿还能说道说道,按如今……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“一舟!”林思宇结完账回来,顺手拎起架子上的外套丢给谢一舟,笑问:“下一场不?”
“下一场?”符遥好奇问。
“嗯。”谢一舟应了一声,漫不经心转着手机,随口说:“这帮人平常吃完饭,都喜欢去打打桌球、唱个歌。”
符遥眼睛亮了一下,凑近谢一舟道:“你也会唱吗?”
谢一舟看着她只笑,眼睛像夜里深不见底的潭水,微微漾着点波光。
符遥又用胳膊推了下他,谢一舟才慢悠悠回道:“……看心情。”
他说这话的样子八风不动,像甩竿进潭的老渔夫,老谋深算,专等鱼自己浮到水面咬钩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