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生眼睛已经开始泛红。
“到未来,可能你们已经忘了焦耳定律或者牛顿第几定律,但你们应该还会记得今天这一场球赛……我也会永远记得。”老曾说:“古话都说,师者,授业解惑也。但我从你们身上学到的东西,远比我教给你们的多得多。”
老曾声音哽咽,说不下去了。
“好,干杯!”沈老师及时止住他,拿起杯子在桌上磕了磕,微笑道:“我以你们为荣。”
“干杯!”、“干!”大家应和着纷纷举杯。
以老曾为首,几个男生都是一仰头,一杯酒就灌下去了。
包括谢一舟。
符遥抿了口椰汁,用筷子把自己碗里那块印度飞饼夹给谢一舟,低声道:“空腹喝酒,伤胃。”
谢一舟看她一眼,没说什么,低下头咬着那块飞饼。
眉眼柔和,仿佛积雪融化,山鸟簌簌飞归。
符遥看得有片刻的出神,忽然听见清脆“叮当”两声,另一边有人伸出杯子,在符遥杯上轻轻磕了磕。
“这杯敬你。”
符遥有点惊讶地转头看去,发现黄程程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潘恬换了位置,坐到了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