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帮她把空了的杯子满上。
“毕竟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符遥觉得自己简直太容易就被哄好了。
由于太过兴奋,吃完饭以后,她还抢着要把碗洗了。
谢一舟也没拦着,似笑非笑地看她邀功。其实也没多费劲,店里配有洗碗机,清理干净骨头渣子,直接一塞进去就完事了。
符遥一回头,发现谢一舟已经把桌子收拾完毕,腾出了空位。
符遥走过去,有点羞涩道:“那我们现在?”
饱暖思□□,天经地义的事,岂能怪她。
“不想回去?”谢一舟似领悟到了她话中的深意,很是认真地想了想,“那,你带今晚的作业了吗?”
符遥完全无法理解他上半句和下半句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,睁大眼睛,绞尽脑汁道:“带是带了,不过……”
“那我们,”谢一舟用指节在桌上敲了两下,郑重其事道:“开始学习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学习什么?”符遥在原地呆了两三秒,回过神来,厚颜无耻道:“学习怎么接吻吗?”
闻言,谢一舟立刻转过脸来,浅浅地瞪了她一眼,“学习,数学和物理。”
对峙两秒,符遥不干了,“你来真的?”
谢一舟不答,侧头盯了她两秒,“昨天物理小测,你拿了多少分?”
沉默片刻,符遥不得已委屈巴巴地开口:“……七十四。”
“嗯,老曾说这次题是从竞赛书上抄的,确实比较难。”谢一舟毫不意外,从书包里拿出卷子,让她在身边坐下,“不过原理其实都还在课本上。看到一道题目,首先要判断出题人想考的东西是什么……”